讓我痛哭一場的《山有多高》
CH53 公視紀錄觀點《山有多高》
2002/10/31四 晚上十點首播
2002/11//1 五 早上十點重播
湯湘竹獻給他中風的父親的紀錄片《山有多高》
一 取名
他父親取湘指的是湖南,取竹指的是新竹,湘竹指的是湖南人在新竹出生。
湘則是代表了父親的鄉愁。
二 中風
99年,當例行產檢知道是第一胎是兒子的時候,馬上要打電話給父母知道,
但是新竹老家的電話響了許久就是無人接聽。
晚上才知道父親中風了。
因為怕孫子來不及見到爺爺,所以就起意拿DV拍父親的模樣。
問中風的父親有什麼心願?
十九年前返鄉省親的父親,後來因為全家的反對,始終再也沒有去大陸。最希望的是能在有生之年回湖南掃墓。
後來當湘竹在整理父親的信件的時候,發現一封大伯在95年寄給父親的信,大意是你每年都說要回來掃墓,但都失信於我,希望今年能回來,別再失信於我了。結果大伯那年撐不到清明就過世了˙˙˙
當他抱起自己的兒子的時候,突然能體會了當一位父親的心情,心中決定在父親還能動的時候,陪他回大陸掃墓。
三 返鄉
年逾古稀的父親,開放之後,返鄉一次,隔了十九年,而當年的同輩親人僅剩下妹妹了。
看著中風的父親,堅持親自走最後一段掃墓的路,面對奶奶的墓,顫巍巍的跪下,拜了三拜﹔面對祖父的墓,一手扶著墓碑,即使下面是亂草礫石,老邁的父親堅持跪拜,大陸親友的婉勸,抵不過父親堅毅的心意,最後,湘竹說:讓他跪。扶著父親跪在爺爺墓前,跪拜行禮。
返鄉掃墓才知道原來父親當年在金門當上尉連長的時候,爺爺在那段時間過世了。而父親因為八二三炮戰,被砲彈震傷腦部,一隻眼失明,所以退下來到新竹尖石林木檢查哨當警察。
四 我哭
我哭這一百年來的中國人真是苦難折磨˙˙˙
那一隻扶著墓碑的手,是一個少小離家老大回的遊子,然樹欲靜而風不止,子欲養而親不在,令人不勝噓唏。
兩岸分隔,隔了四十多年,把父親的親人隔到只剩下一個妹妹了。
一邊拍著父親返鄉掃墓的情形,一邊接著台灣的妻子跟逐步成長的新生命-湯詠樂。一老一少,交叉的景象,爺孫同樂的模樣,好不令人感動。
兩代之間的鄉愁,彼此不同卻互相牽引提醒。
離開湖南的老父,隔了十九年後拖著病軀回去掃墓當兒子問父親:下回還回不回去老家啊?
父親想了想,搖搖頭,說:
不回去了。都不是老家了,老家的樣子都不見了。人都不認識了。
五 我思
上一代的遊子鄉愁只能在夢裡/照片裡尋找,這一代的鄉愁卻在陪伴上一代尋找鄉愁慰藉的時候發現--離家是為了尋找家的模樣。
湘竹開始去想:父親的鄉愁是那樣,那我的鄉愁該是什麼?我的童年該是什麼樣?
能讓我如此痛哭一場的片子
國中則是宮琦駿的《螢火蟲之墓》
大學則是湯湘竹的《山有多高》
《山有多高》詞/曲:陳建年
山高高路長長
一灣流水野花兒香
山高高路長長
有我同行不孤單
走過的路可知千萬步
人間歲月能一步天堂
夢中的腳步在流浪
回家的路太漫長
路彎彎向何郎
鄉愁是最後的家
路彎彎向何郎
走遍天涯又難忘
山高高路長長
一灣流水野花兒香
山高高路長長
有我同行不孤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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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松江詩園那晚的錄音
當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旋律的時候
我就莫名的感動到流淚
看了紀錄片《山有多高》之後
我知道那晚我為何落淚
更知道今天早上痛哭一場是因為
旋律內的兩代鄉愁
陳建年真的是一位很棒的音樂人

1 Comments:
真棒的一篇觀後感!!
不過有點小瑕疵:
螢火蟲之墓的動畫導演是
高畑勲
小說原著者為
野坂昭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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